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狼狈、疯狂、放肆、任性过,他只知道自己再次失去了她。
嘶哑的嚎啕大哭声响遍整座大殿。
痛不欲生。
心脏碎开后的裂片都划满伤痛。
当年知道自己选错了后的漫天痛苦感再度袭来。
一刀刀切开、割开他的血肉、血管的刻骨铭心之痛。
痛得恨不能将自己撕成碎片。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是出自向来深不可测的以残忍著称的英诺森王。
几分钟后,一直躲在角落石柱后的亚岱尔趁机悄悄地绕道而过,踏上石阶,打算安静地离开,却不料刚踏上两级,一柄通体透黑的利剑便刺向他脆弱的脖颈,“说!”饱含杀气的沉郁沙哑声音似要裂开,“她在哪里?”
亚岱尔的脖子已被刺出深深血口,全身一僵,剑尖再次往里一刺,他痛出了声,“不知道。她只说她要离开,但没说去哪儿。”
“她怎么走的?”英诺森赤红双眼死盯着他,恨不能在他脸上烧出几个洞。
他看了眼祭坛正前方的浮雕圣兽,英诺森也看了过去。
几乎是顷刻之间,那柄漆黑长剑从半空飞起,恶狠狠地用力朝浮雕圣兽砍削过去……
这一剑,倾尽全力,可说是用尽英诺森全身的力量。
轰——
巨大的轰响使亚岱尔的耳朵短暂失聪,就连英诺森自己也有些耳鸣,嗡嗡声连响好几下。
高高在上的整尊浮雕圣兽猛地爆炸,无数石灰碎片如雨般轰然袭来,漫天飞袭,亚岱尔的身手极快,可也挨了好几块石块,痛得顿时失声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