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诺森笑意盈盈,没有接话,而是另换话题,“你知道那晚刺杀我们的人是谁吗?”
“谁啊?”
“你的前夫,裴诺尔王。”英诺森柔声道,“他可真是有本事得很,一直在跟着我们,并伺机置我于死地。当然,他不知道你当时与我在同一间房,刺客们也没看到你是何时与我在一起的。”
他们行踪一向严密,外人很难推测出在哪一间房,也很难弄明白这两人是不是在一块儿。
“裴诺尔王现在已知道了你当时与我在一起,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还会恨我们入骨。”英诺森似笑非笑地道。
她却对他说的这些不感兴趣,想起等会儿要做的一切,面容紧绷,后背不知不觉地爬上了汗。
切记,待会儿决不能把自己搅进去,发生自己与英诺森在一起的狗血事件。
蓦地想到这个可能,她的额头泌出了不少汗。
“怎么了,有点热了吗?”
英诺森停住脚步,忽然看向她,接过身旁侍女递来的精美手帕,替她温柔抹去,“也是快入夏了。”
“嗯,而且爬楼梯很累。”她应付地回应。
英诺森温柔微笑注视着她,冰蓝不见一丝杂色的眼瞳,依然幽深如美丽的阿诺尔海,深不见底,莫不可测。
终于爬上了百级石阶,进入数十根雕纹石柱环绕的石彻宴厅。
午宴还未开始,但已准备得当,也有十多位衣着华丽的贵族们已经到场,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看见到他们到来,连忙过来行礼问安。
英诺森微笑着回应,又微扬了下手,他们便都全散开了。
英诺森带着她走到最前方的王座入座,刚坐定,便有白衣侍女端着两杯水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