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讲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微微失望,似乎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讲到后半段,她已失去了兴趣,索然无味地讲着,“灭掉白骨精后,师徒几人收拾行李继续西行了。好了,讲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你讲得很好。”英诺森的眸瞳仍闪亮如精美的蓝宝石,在黑暗中发着光。
不知为何,却给她一种诡异感。
“能否允许我送你回去,”英诺森柔情似水道,“你一个人走,我放心不下。”
“不用了,”她淡道,“我不想与有妇之夫牵扯不清。您把这份心留给家中女人吧。”
本想说女王,后想起他的老婆不止一个,所以改成为了“家中女人”。
“真的不用吗?”他依依不舍,眸瞳里掩饰不住失望与失落。
这里男人怎么都这么不知羞耻呢?她皱着眉头一把推开他,“让一下,不好意思。我已经说得很楚了。”
她像个男人一样大步往前走,片刻,忽然发现身后仍跟着那个男人。
气恼地转过身,怒斥:“英诺森,你什么意思,我们说好了的。”
“说好了什么?”
他湛蓝的眼眸写满无辜,眨了眨浓密深蓝近黑睫毛,显得越发纯真动人,“我们之间只谈好了讲完故事就可以离开,但没有说我不能送你啊。”
“我不需要你送。”她字字有力地道,“我一身好剑法,哪用得着男人送,更不想与一个已婚男人走得太近。”
“你的剑法再高也抵不住别人居心叵测啊,”他的声音愈发柔和,眸光更是温柔得要滴水,“有我在你身后,你自是无忧。”
却是只字不提已婚男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