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裴诺尔来后将连同鸡蛋煎饼在内的所有食物都吃了个底朝天。
更夸张的是,菠萝壳里的米饭一粒不剩,只留一个惨兮兮的干瘪空壳在餐桌上。
“姐姐,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擅长厨艺?”裴诺尔心满意足地抹着嘴,看着被他吃干抹净的所有空盘。
肚子空空的心美的没声好气,“那是因为你以前根本不让我进厨房一步。还记得有一次我打算帮一位厨房侍女代班,你听宝伦夫人提及后勃然大怒,你还记得吗?”
裴诺尔一时哑然,脸色讪讪。
他当然记得,他当时威胁她说:“姐姐,若你敢踏进厨房一步,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她满脸不敢置信,像个小女孩般大哭着跑掉了。
多年后,她泰然自若地坐在他对面道:“有时姿态放得太低,只会让人瞧不起。”
他立刻转移话题,柔情款款道:“姐姐,我现在不在乎你进不进厨房,但是我在意你是否只给我一人烹调食物。”
“什么意思?”她暗暗警觉,他该不会发觉了什么吧。
“我的意思是,”他尽量将声音放得更加柔和,“我不喜欢其他人能有机会吃到你做的食物,哪怕只是随手赏给别人的也不可以。”
她的脸一沉。他还以为他还是从前那个对她颐气指使、高高在上的王太子吗?
她一口回绝,“不好意思,我想做给谁吃就做给谁吃,不会听任何人指使。”
他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回答,笑容依旧让人沐浴春风,柔声道:
“姐姐,你当然不用听任何人指使,我只是提一点建议。只是男人女人都有嫉妒心,你不要轻易挑战一个爱你的男人的嫉妒心。”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罢她便离开了餐室。
回到睡房,她背靠着门,压抑不住心底的心虚,还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