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们母子有什么相像之处,那便是神态。
那种妖艳绝美、夺人心魂的神态,母子俩倒是有六七分相似。
“刚还在惦记着,没想到这一会儿就来了。”声音如黄莺绕耳,清悦动人,让人的心神为之一振。
“心美,过来见见我的母后。”心美还不知如何反应时,裴诺尔就已牵着她的手走向安乐椅左侧的一张华贵软椅。
那张软椅宽大舒适,足以坐下两人。
心美正想着是否需要行礼,却被裴诺尔一把拉着坐下。
貌美如仙的王太后微笑着,“来我的寝宫就不用这么多礼了,在外面倒是得做做样子,女官都应教过了吧。”
裴诺尔含笑道:“心美,母后的平易近人在这城堡里可是出了名的。”
王太后掩嘴笑出声,“哪有儿子这么明目张胆夸母亲的。”
“那是母后值得夸。”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心美怀疑或许有交锋,却听不出玄机。
与儿子两三个回合下来,王太后感觉自己占不上太多便宜,本想明敲暗打一下这个新宠王妃,一句“那是母后值得夸”却暗示她要做一个值得他夸的王太后,而不是一个找事精。
正思忖如何下台时,两个侍女端着茶点翩然而至,掩饰了她的窘态。
边喝着红茶边暗暗打量着这个新宠,长得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但也不是其他王妃传言的那么丑,五官端正,眉目清秀,一双漆黑眼眸宛若深潭,幽深神秘。
是的,只能用神秘来形容。
因为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与这里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但她又说不上不一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