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伊瑟尔的手臂圈住她的腰际,那种触碰感让她不由得一惊,正要推开,他却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说道:“让我多抱一会儿,我天生没有安全感,但抱着你后安全感十足。”
她想反驳,却又发现无从反驳,他微一拉缰绳,扬起长鞭,黑马腾空飞起,展开巨翅,刮起阵阵大风,再次飞上了高空。
很快就到了阿诺尔海。
一眼望不到天际的深蓝色大海,纯净的蓝与天空的颜色相互辉映,初升太阳的光芒在海平面似流转着淡淡金光,那种美,仿佛能令人流下泪。
海伊瑟尔带着她,策马停留在红云环绕的半空,似是想缓解刚刚图尔城被灭带给她的冲击力。
“怎么样,觉得我们卡特兰还不错吧,要是嫁给了我,天天都可以看到。”海伊瑟尔在她的耳边低低道。
心美仍未从适才的震撼回过神来,嘴上却仍然反驳道:“你那儿是海底,也看不到海上的日出……”
“你这女人真不懂……”海伊瑟尔的话只说了一半,蓦地顿住,全身升起一股冰冷的杀气。
几乎只是一个转瞬,四面八方的云层突然散开,一大群骑着黑色飞马的铠甲卫兵从不同的方向一涌而出,黑压压的一大群,覆盖了大半边天空,将他俩团团围住。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心美的身体一僵,眯着眼,看到了被众卫簇拥的那匹最高大飞马上的黑色铠甲淡金发美男。
他此刻正恼恨地盯着她,淡金眼瞳射出怒不可竭的光,竟让她有种伙同奸夫私奔被抓个正着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我一般是不解释剧情的,或者说,我几乎从没解释过剧情。但这次我却忍不住说上两句,或许是年龄大了,心态也变了。
裴诺尔的经历,其实早先已有提示:“凡是稀有的,必会遇上罪恶。”
从古到今,这种情况都未变过,怀璧有罪。
裴诺尔的美貌是稀有的,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心动或嫉妒。如果裴诺尔不与首相在一起,他就可能成为同时成为几个男人的玩物。
他原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家族背景,出身寒微的男子,却又偏拥有绝世美貌,是不是会很容易沦为别人的禁脔?他的王太子之位,随时可能被夺。如果他再失去王太子之位,难以想象他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又会成为多少个男人或女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