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轻轻松松地,一个扬手,一道凌厉的剑光挥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攻击……
无数次,她扑倒在沙滩上失声痛哭,哭自己没用,哭自己的无能为力,哭自己的资质真的没那么好……
哭得歇斯底里,哭得蓬头散发。
哭得再也不像她自己……
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既不安慰,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待她哭声渐渐减弱,才开了口:“哭完了吧?没用的东西,还练不练?”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抓紧汗湿的剑柄,咬牙切齿地爬起,又冲了过去……
两道凌厉的剑光,铮的一声,在半空中相遇。
……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不知不觉中,大半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日,练剑结束时,太阳已在远处海平线上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脸。
方友恒站在金色沙地上,一脸的嘲讽,“你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剑手,这点儿强度远远不够。几乎所有的顶级剑手都是从三至四岁时学起,你自己算算,你与他们的差距是多少?受点儿苦就哭,就赶紧找个人嫁了吧,至少不用每天啃野菜。”
她刚又扑在沙滩上痛哭了一场,眼睛红肿得厉害,哑着嗓子驳道:“我就算不嫁人,就算不是顶级剑手,也不会每天只啃野菜的。”
“我只是个比方。”方友恒嘲弄地笑着,“我只是担心我自己看错了人。你的心智这么差劲,将来我要真遇到什么意外,你恐怕救不了我。”
她抹着眼泪,冷淡回应:“在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救得了自己。”
“话虽如此,”方友恒悠悠地道,“但是多个人也是多个照应。人总得有个后备。”
“不跟你多说了,我回去睡觉了。”
她正欲转身离开,方友恒却又叫住了她,“等等!”
“什么事?”她奇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