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借着混乱,她从商客马车底部钻入,从另一边钻出,悄悄地溜走。
虽然狼狈至极,但好歹逃了出来。
她不可能再回去了,只能另寻出路。
连滚带爬,穿过一片高高的草丛,又绕过两条山路,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不敢停下来。
此时艳阳高照,知了在树上不停地叫,她浑身是汗,额头的汗更如雨珠子一样往下落,全身热得像发烧。
远远看见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她踉跄着奔了过去,扯掉披肩,扑在河边洗脸、喝水,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下来。
通过倒映在清澈冰凉的河水里的样子,她看到了自己蓬头乱发,便连忙梳理乱发。
刚梳完一条辫子,流动的清澈水波突然倒映出了另一道黑色人影。
惊恐地回过头,一柄森冷的利剑已抵住了她的脖子。
顺着这柄利剑朝上看,一道颀长高瘦的黑色连衣长帽男子正冷冷地看着她,手中的利剑泛着可怕的寒光。
长长黑色连帽下的一双棕色眼睛,透着彻骨的寒冷。
“说,你是谁?”声音沙哑而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我是难民……”她猛地想到了这个借口。
他冷哼一声,微微用力,将剑尖深入她的脖子一厘米,鲜血溢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到锁骨。
忍着钻心的痛,她呻吟道:“真的是难民……”
“那你刚刚跑什么?”
“我……我怕骷髅。”
他再次冷哼一声,正欲将长剑再次刺入她的脖子,她尖叫起来,“我说,我说,我是一个流浪汉,刚刚从一个部落逃出来的……”
她的右手则缓缓握住了一块尖锐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