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
仿佛一朵被血红包围的未盛开的玫瑰花。
疯狂的风雪再次刮过,仿若唱着哀歌,扬起一层又一层雪花,在她身上覆上浅浅的白。
鲜血无止境地流,仿佛永远也流不尽。
血红,雪白,在越下越大的暴雪中看起来尤为惊悚。
死寂。
还是死寂。
刚才拼死挣扎的惊心动魄仿佛只是昨天的一场梦。
无人敢说话。
空气被凝住。
所有的呼吸也都被凝住。
此时此刻,仿佛多说一句话便是亵渎。
不知过了多久,人们才渐渐清醒过来。
风雪肆虐,南茜小心走近,微微弯身,手指探向她的鼻息,不过两秒,竟是全身舒展放松。
“很好,死了。”她笑道。
只是不知是死于毒性发作还是死士剑下。
伦纳斯站得远远,密密风雪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速去地牢回禀温伽顿大人,”南茜命令其中一位死士头领,“我们已经成功了。”眸子泛着冰冷透顶、森寒无情的光芒。
“恭喜你了,南茜,”伦纳斯的声音缓缓传来,“你的家族一百多年来都没有什么长进,这下可以晋升一个等级了。”
南茜的鼻子里冷哼一下,没有理他,仍直勾勾盯着女王冰冷的身体。
是的,她的家族历代只对在位君主效忠,可是又获得了什么?一百多年来从没有晋升过,家族长辈们不以为意,她却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