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与我父王已经一个多月都未联系上,想知道您是否清楚他的消息。”范德生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的父王当初是追女王而去,他自然会来找她。
她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说出英诺森的真正下落。
皇族的利益相争她再清楚不过了,父子之间的恩怨纠缠更是世世代代的梦魇。她无法保证当她说出英诺森的真正下落后,范德生是否会借机上位,夺走王位。
“那夜我们突然遭到了亡灵之国余党的袭击,混乱之中我逃走了。后来我转道去了亚尔恒王城借兵,再后来便回了森暗之国……”
她简短地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末了还说道:“他向来聪明绝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范德生的眼眸透出晦暗不明的光。
他得到的情报显然与她说的还是有点不一样,但他没有点破,而是道:“您与我父王碰面的时候,我父王有没有对您说过什么,比如他将会去哪里等等。”
“没有,”她直截了当地道,“他怎可能对我说他准备去哪里。”
范德生淡淡笑笑,知是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了。
想了解什么,得另辟奚径才行。
“感谢您告知的这些,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范德生站起身,带着两个护卫快步走向殿门口。
“等等。”
范德生与护卫就要迈出大门时,她叫住了他。
“范德生,”她拿起一个侍女手中捧着的铁剑,郑重走向了范德生,“这是你父王之前送给我的一把剑,但我想无功不受禄,这把剑还是还给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