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只觉即将发现什么秘密般。
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了下来, 开始思索着可能原因,最后得到了这样两个结论。
一是女王身上的某种特质使别人很难爱上她,比如嗜杀?从刚才的梦里向黑女巫们讨教杀人方法可以看出一二。
二是那些男人自己也有问题, 利欲熏心或者什么,原本就无心,何谈对人付出真正的爱情?
一时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过了半晌,她从柔软的床上起身,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铁剑,忍不住道:“英诺森,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可刚要说出对女王杀人的疑虑时,她又住了嘴,转而又道:“有时你会发现一个你认识很久的人其实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可能会杀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算了,你不会明白。”
她叹着气将铁剑挂回墙上,却仍对着铁剑说道:“好吧,不说这些了,到讲故事的时间了。”
她深信每日对着铁剑说话,英诺森终有一天会苏醒。
就连植物人都因为亲人每日对他说话可能苏醒,更何况英明神武的英诺森。
风雪仍在呼呼地敲击着窗子。
坐在铁剑旁,托着腮,她开始讲故事,讲的是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这是她非常喜欢的一本书,反复读过多遍,曾无比羡慕女主角年过半百还有一个男人如痴如醉地爱着。
“……有时你会发现,很多爱情并不以肉体开始,也不以肉体结束,那双眼睛里所饱含的情感,仿佛能胜过世间所有的一切。”
讲完故事,她说着自己的感慨。
然后,背诵了这本书里的经典语句:
“人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一成不变的,相反,生活会逼迫他一次又一次地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