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没有任不何反应。
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各种办法,可是搜了半天一无所获,只得叹息着靠在了大树上。
后想起了艾略特的一首小诗,不禁抱着铁剑低念道:
“为了最终理解你所不理解的,
你必须经历一条愚昧无知的道路。
为了占有你从未占有的东西,
你必须经历被剥夺的道路。
为了达到你现在所不在的名位,
你必须经历那条你不在其中的道路。”
半个钟头后,不知不觉地,在森林不知名的虫鸣声中,她渐渐睡着……
冬季的亚尔恒王城,寒冷凛冽,刺骨的冷风呼呼刮过。
漫天的飞雪飘荡,如白色飘絮纷扬而落,将巍峨森严的土黄色城堡覆盖。
宽阔纵深的宫室,白色圆柱雕刻着精致壁画,地龙烧得旺旺的,白色大理石地砖冒着热气,穿着长裙的侍女端着托盘,赤着双足,悄悄地从长长的石彻走廊走过。
走廊尽头最大一间客房里的激烈争论声透过精美大门传了出来。
“我不同意。”男人的声音醇厚有力。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女人的声音高高扬起。
一阵急促的碎步在石彻走廊另一侧响起,迅速奔来,若非端着托盘的侍女躲得快,已被撞倒在地。
蓦地,怦的一声响,紧闭的精美大门被撞开了,一道清脆透亮的少女声音打破两人的争论,“海伊瑟尔哥哥!”
两人的争论戛然而止。
“别怕,海伊瑟尔哥哥,就算她是女王,也不能逼你结婚。”
一个十六七岁的红色纱衣少女如一阵旋风般卷入房内。
凭心而论,她的五官平庸,长相一般,但因一双棕色眼睛灵活清澈,眼波流转间,倒给平淡的五官增添了几分亮色与活力。
见她闯入,一袭华丽长裙的女王却连眉头都未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