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做到了,他真的被他的公爵父亲关在小黑屋一个月。
再次相遇时,已时隔两个月。
看着他低头单膝跪地的臣服模样,她的脸上露出得意而残忍的笑容,“温伽顿,你赢了我又如何,我是女王,你还是只能屈从在我的脚下。”
这个小小的隐忍少年低下头,顺从而恭敬,“是,殿下。”
“你要记住,”同样小小的她扯住他的衣领,“你只是女王的丈夫,而我是女王。”
母后说过了,要时不时敲打他,他日后才会对她恭恭敬敬,也不会因女王丈夫的身份而恃宠生骄。
某日午休,她在华丽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四处走走。
拖曳着华丽昂贵的长裙,无意中转到寝宫一角,发现两个小小的身影躲在一根颀长白色圆柱后。
“温伽顿哥哥,你额头上的伤还疼吗?”那是只有七岁的小薇妮稚嫩声音。
“不疼了,你包扎得这么好,怎么还会疼。”小温伽顿的声音温和而体贴。
“温伽顿哥哥,姐姐实在太残忍了,竟然用剑刺得这么深。”
“不怪她,全是我学艺不精,”他的声音依然柔和而贴心,“我以后注意下就行了。”
“你真好,温伽顿哥哥,”小薇妮攀上他的膝盖,抚摸他的脸颊,“可为什么姐姐每次都会把你打得鼻青脸肿呢?”
“她是女王。”他缓缓地回答。
看着这两个亲密依偎的身影,她感到胸口有些闷闷的,仿佛被堵住的感觉。
她有些困扰,还有些难过,迈着极慢的步子来到母后的起居室,母后刚午休醒来。
“母后,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这样对温伽顿?”她耷拉着脑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