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父亲的事,”奥美黛泪流不止,泣不成声道“我一想到国君再也不可能如以前那般爱我,就痛不欲生,再也不想在这世上活下去,请国君赐我死罪。”
安德鲁的声音则越来哀伤,“请国君明鉴,小女也实乃受害者。”
华美幽深的大殿一片死寂,十来分钟后,年轻俊美的国君缓缓看向坐在下首的紫袍首相,“泰温柏大人怎么看?”
泰温柏长叹一声,从软座上站起,向国君行礼道:“说起来,其实是王后殿下有错在先,我虽为她的父亲,可也不能纵容包庇她的错误。”
这是首相第一次承认上次奥美黛事件是由王后亲手造成,安德鲁低着头,神色变幻莫测,眼底一闪而过一抹精光。
“在这里,我想向国君陛下、安德鲁大人及奥美黛王妃请罪,同时请陛下一同降罪王后殿下。”泰温柏满脸愧色,眼神极为诚挚,“此次真正教女无方的是臣下。”
史伯夫事件使奥尔曼家族与耶加家族的关系本就极为紧张,现下如果再闹翻,将会使两大家族损伤极大,那么从中得利的会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王权将会进一步巩固,这个年轻国君将会收回更多的实权。
国君静静注视他们良久,忽然一笑,“看到你们两大家族能有冰释前嫌的机会,我很欣慰。王后既然有错在先,那么也不能怪奥美黛下手在后,奥美黛此次便无须承担任何罪责,但奥美黛既造成王后容颜受损,于情于理需给王后所在的巴奈特家族一些补偿。
“这样吧,将耶加家族所拥有的既达王城的三年赋税的一半给予巴奈特家族,作为回报,巴奈特家族则需要将家族所属在希达尔斯主城的一半房产赠给耶加家族,你们觉得如何?”
既达王城是希达尔斯最富裕的附属城之一,赋税自是丰厚得惊,泰温柏的脸上露出隐约的笑意。
而希达尔斯主城的房产也极是珍贵,由于城内土地所限,现在新的民宅用地不再获批,原有的豪宅、大屋等也显得尤为珍贵,安德鲁的眼底冒出的精光则更甚。
“陛下英明,下臣无意见。”泰温柏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