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快亮了,屋内只有三个男人。杀死三个男人后,他冲出了小屋,直奔到城内,找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
天光大亮后,他听到国君外出打猎归来入城的消息后,就像疯了一样地冲了出来,不顾众卫将刀剑架在他脖子上,跪在地上,痛哭不止地诉说了冤屈。
围观者顿时哗然。
国君坐在高高的大象上,没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但由身边宦官转达后,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便命令主城的城主来处理此事。
谁料此人听说后,便大哭着说如果由城主来处理,必然会畏惧巴奈特家族的权势,自己定会性命不保,与其如此,不如现在就一死了之。
说着他竟然夺过一个卫兵的长剑,直直穿刺而入自己的咽喉,顿时血溅三尺,横尸当场。
围观者无不惊声尖叫,恐惧万分,更有甚者扶着墙呕吐连连。
此事发生后,巴奈特家族的声誉在希达尔斯子民中一落千丈,其嫡三子放高利贷的名声原本就不好,现在更是臭名远扬。
漫天飞扬的白色雪花里,希达尔斯皇宫屋顶上的雪层越发厚了。
青石板铺成的光洁走廊因着墙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显得温暖如春。
两队薄纱侍女各簇拥着一位衣着光鲜的美女,在长长的走廊迎面而来,顿时全都停了脚步。
其中一位率先开了口,“王后殿下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啊,看来您最会捞钱的三弟给您送来了不少昂贵滋补品。”
年轻的小王后用鼻子嗅了嗅,“嗯,好香啊,奥美黛王妃,你的身体真的是越来越香了,用的是什么香水啊,能否告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