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全都背手站成一排,眼观鼻,鼻观心地安静低垂着头。
“什么?”心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除非我答应嫁给你的父王?”
“是的,”铺着天鹅绒的正座上的范德生云淡风轻般道,“那日我父王在花园里对您一见倾心,很希望您成为他的王妃。”
她不可抑制地大声笑起,边笑边道:“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会算计,四座盐矿和开放海域都满足不了你们,居然还想要我的森暗之国。”
“不,我的父王并不想要您的森暗之国,您仍然是森暗之国的实权掌控人。”
“那怎么说你们都可以分一杯羹吧?”
“您也可以分我们凯洛特的一杯羹,我们王国的资源您也拥有一定的使用权。这是两个王国的强强联合,能让您的女王之位更加牢固,难道不好吗?”
“好,实在是太好了。”她仍然大笑不止,“这么说吧,我不妨告诉你们。我一不做侧妃或小妾,二不做续弦继妻,我一个堂堂的女王,只做原配正妻。你的父王恐怕没有位置留给我吧。”
范德生依然维持着王子风范,彬彬有礼地道:“可我们得知,你之前与希达尔斯的新任国君关系暧昧,他同样已有王后和王妃,可是您并未介意,照样与他来往密切。”
“你的父王岂能与他相比,”她差点就要说出他是她的如亲人一般的恋人,立刻收住嘴,又笑道:“我没有想过与他结婚,不过玩玩而已。”
范德生优雅地一笑,“既是如此,想必您也不介意与我的父王在一起吧。”
这话可就暧昧了,意思是只要与他的父王在一起就行,什么形式都无所谓。
她长身玉立白色大厅中,抬起下巴,收敛笑容,冷淡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没什么兴趣。”
“那你的兴趣在哪里呢?薇安。”随着一道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落入大厅,高大颀长的黑色影出现在厅前。
众侍女如临大敌,顿时齐齐伏跪在地,范德生也立刻起身,恭敬站到了正座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