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希达儿冷漠道,“你别以为强娶了我,我就会心甘情愿为你生孩子。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唇角勾起讽刺的笑,“什么叫强娶?明明是赎回了你。若我没有带回你,你在希达尔斯只能做个普普通通的女官。你身体里的那个姐姐走了,你以为裴诺尔还会对你另眼相看?他只会想法设法折磨你,谁让火刑之后留下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我宁可被他折磨,也好过被你折磨。”希达儿的声音慢慢扬起,“他至少还是个人,而你,却不知是从哪儿来的怪物。”
他气得浑身发抖,凶神恶煞地盯着她,若不是手中抱着婴孩,定会狠狠一掌揭在她脸上。
长长的光洁走廊上,听着对面房间门内传来的清晰吵架声,心美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脑袋里轰的一声响。
“……谁让火刑之后留下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原来,裴诺尔把她送上火刑架,竟是为了逼出她体内的另一个她。
那场火刑背后竟隐藏着这样的真相。
“姐姐,你的脸色为什么越来越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姐姐,你怎么刚醒来没两个时辰又睡着了?”
他曾不止一次地用手指抚过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她的声音情不自禁颤抖,却坚决地否认。
或许那时,他就已经发觉。
她长立在走廊上,内心涌动着剧烈的浪潮,强忍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希达儿的房门前,还伏跪着几个连头都不敢抬起的侍女,却并未阻止她站在门外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