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介宁凑在悬崖边上听了听声音,出声道:“应该是找到尸体了吧?怎么没声音了?”
段婉道:“这么高,怎的会有声音出传上来?”
洛介宁心头猛的一怔,他清楚的记得,好像那南浅思追舞入年时,便是从悬崖上跳了下去,但是没有受伤,因而英名远扬。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抓着段婉手腕问道:“你记不记得,南浅思是怎么出名的?”
段婉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道:“记得啊,不就是追杀舞入年嘛。”
钟止离看着两人,一头雾水。
洛介宁松开她道:“是啊,当初我记得,他说他从几百尺高的悬崖上摔下去也根本没事。”
段婉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传说是反被舞入年击下悬崖,后面怎样就不知道,我又没见过他。”
洛介宁道:“混战他还去参加了,定是没事。奇怪,怎么从这么高摔下去还没事呢?我试试?”
段婉一把拉住他道:“你试一下,就没机会知道结果了,我看,定是有人在下边接应他。我觉得底下那些人没有小路可以上来,他们得自己走回来。”
洛介宁愣了一会儿,这才道:“你说的是。”
钟止离出声道:“我们等到何时?”
段婉道:“若是下去了,要花将近三日时间才能走到上边来,你看看,我们还要不要下去?”
洛介宁拍拍衣服上的尘土道:“如此来说,我们在此等他们三日?”
段婉叹了口气道:“我本是想着人多了下去没什么意思,那我就先睡一觉吧。”
说罢,她往后一躺,手覆在眼睛上,开始小憩。洛介宁也躺在她身边学她的姿势睡一会儿,只钟止离一人站得如松般,望向远方,眼里满满的光芒,似要把这黄昏给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