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猛地一跳, 将头又缩了回去。

“如果真如纪小姐所说, 两件事没有关系,你又何必紧张地跑到我这里来?”凌湛一双眼毫无情绪地看着纪宁。

见凌湛软硬不吃, 倒是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你知道这些新闻要是上面查到是你恶意爆出来的,你还有机会参与竞标吗?”

“等到你们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我做的,再来找我也不迟。”

“你……”纪宁狠狠地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走出去。

纪宁走了后, 乔越想反正凌湛已经看到他了, 再躲着也没意思, 便从茶几后爬出来,见凌湛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连忙摆手:“我不是有意偷听的,这……”

凌湛轻抿唇, 又低下头, 当没听见乔越的话,完完全全, 赤果果的‘当你放屁’啊。

乔越讨了个没趣,拿起抹布又开始兢兢业业擦书柜,一边擦书柜一边寻思纪宁的话。东城区的那片拆迁地, 不就是他的老家那块。

说来,乔越与那片拆迁地,还真就有剪不断的干系。没有人生来就是孤儿,乔越也曾有家人。父母外出打工死于意外后,他便被爷爷带大。爷爷没什么钱,就只有东城区的一幢二层楼老房子,还破旧不堪。

但即使生活窘迫,乔越爷爷也坚持供他上学,一直到高中,乔越必需住校,才离开了爷爷。没想到他才离开不久,爷爷就出了事。

当时乔越听周围的乡亲议论纷纷,说这片地政府要拆迁,将附近几块地皮规整后招标,建设大型商住一体化区域。

乔越问爷爷是不是真有此事,爷爷当时就不是很高兴,坚持说他哪儿都不去,这房子没了,去住那只有几十平的房子,谁乐意?

再说,这房子归他们是永久产权,放在这里永永远远就是他们的,那些地产商造的房子呢,才几十年产权,还不够几代人住的又要花钱去买居住权。

爷爷虽然年老,但想得就是会比其他人通透。当其他人开始算计着拆了房子能分多少钱,出去能买哪里的房子时,乔越爷爷一口咬准了,不拆,谁都别想动他的房子。

后来,zf果然派人来调解拆迁事宜,给出的条件不算多优惠,相较而言甚至有些苛刻。

乡民们想再讨价一番,zf的态度也很果决,周边地带的生活供应设施都要拆除,简单来说,就是断水断电。你要住可以,没水没电怎么住,谁能熬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