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斤斤计较这两万块钱。“那这样行不行, 反正我已经应聘上你这里的保洁员了,我就在这里为你工作几个月, 把那一万块抵清,如何?”

“当然,你别看我个子瘦,其实我很能打的, 给你当保安也行, 绝对让方圆五公里内没有人敢觊觎你, 包括刚才的小姐在内。”

有句话说得好啊,今天吹出来的牛逼, 都是后来用菊花偿还的痛。

只是当时的乔越是想不明白的。

凌湛上下打量着乔越,似乎在想这门生意合不合算。

乔越催促:“您别想了, 这买卖您绝对是赚的, 咱们是带着诚意过来的。”

只是乔越忽视了他这话里的弱点,买卖?谁是买, 谁是卖?买什么,卖什么,细细琢磨的话, 只有四个字‘悔不当初’啊——

凌湛犹豫许久,才像是给乔越捡了个大便宜一般道:“好吧。”

乔越觉得自己做了亏本买卖,可没办法,现在主动权在凌湛手上,他得尽快把小弟捞出来。

“那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吧。”乔越着急道。

谁知凌湛只瞥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你好,是xx派出所吗?之前我举报敲诈我的人,实际上是一场误会……没错,我自愿给他的医药费……对,好的,谢谢。”

放下电话,凌湛淡淡开口:“你朋友没事了。”

什么叫阶级差距,这就是啊!什么叫强权欺压,这就是啊!乔越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却还是只能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是吗?谢谢凌总了。”

“不用客气,记得明天早上六点上班。”

“六点?”清洁工不是七点半上班吗?乔越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