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挑眉:“没错。”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桀慢悠悠地说:“翮最不喜欢吃死的食物了,他喜欢将自己的猎物慢慢地玩弄,到他奔溃的时候,再一口吃掉。所以,我顶多将你打成残废,失了力量,扔给翮去玩而已。”
如此风平浪静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人寒意四起,乔越听到桀打了这个主意,心里顿时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勇气,往前走了半步,将洛询虚虚护在身后:“我来拖住他,你快走。”
低头看了眼乔越严肃的面孔,仿佛面对着生离死别那般豁出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来带你走的,如果只有我走了,又有何意义。”
“可是……”乔越此时抬头细看,才发现黑暗的光线下,洛询的脸色不自然地苍白。“洛询……”
将食指轻轻压在乔越唇上,止住乔越即将出口的话:“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那样苍白的脸色,还是乔越第一次从洛询脸上看见。
“既然你想把我交给翮,那怎么着,也得让我心服口服。”
“怎么个心服口服法?”桀不以为意,不论洛询出的什么主意,都不过是他在拖延时间而已,他倒不介意陪他玩一玩。
“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便任你处置,我赢了,我便要带走乔越。”
“你在拿你的命,跟乔越对赌?”桀被洛询的话惹得轻轻发笑:“这个人类在你心里,原来已经这么重要了?”
洛询抿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不过,打赌的方式,由我来定。”
“……可以。”
桀望了眼窗外,月色明亮:“每次你到我罗伽族来,都是趁着月色明亮,舒服怡人。那么,不如我们去外面打一场,也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你从这人类身上得到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居然能口出狂言,与我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