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沉下心,难道他梦游去杀人放火了?

看向在场的第三个人,也就是夏景深。相较于另两人的横眉冷色,深恶痛绝,夏景深并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眼色平淡地看着乔越。如果不是夏景怡和楚帆夫夫两你一言我一语,还真让乔越觉得根本没有什么事发生。

“好吧,就算你们要对我万般指责,总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给我个明白吧。”乔越摊摊手,无奈皱眉。

“你还在装傻?!”楚帆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都到了现在,你以为还能掩饰过去吗?”

乔越被楚帆的咄咄逼人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说不清楚麻烦换个人说。”

“你——”楚帆未出口的挖苦话被噎回去,憋得脸通红。

“乔越,你泄露夏氏的竞标方案,还死不认错?!”夏景怡站起来将楚帆揽在怀里,对乔越斥责道。

“我泄露竞标方案?”乔越皱眉,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没错,今天我代表夏氏去政局开会进行东城区cbd中心公开竞标,本来以为我们胜券在握,没想到,类似的竞标方案,被卓然地产提出,而且,卓然地产的标底只比我们少了三千万。”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泄露了商业机密?”

“不是怀疑,是证据确凿!”楚帆抢先道。

“什么证据?”

“我听卓然地产的负责人亲口承认,是你将夏氏的竞标方案还有标底透露给他们,导致我们竞标失败!”楚帆追问:“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乔越略微沉思,他这绝对是被人陷害了。但越是不清白的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仔细一想,楚帆的话其实漏洞百出:“你说卓然地产的人向你亲口承认?这可是涉嫌盗取商业机密,是犯法的事情,卓然地产的人会那么轻易地跟你坦白?你当骗三岁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