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来到医院,看着孤单单躺在病床的乔越,雪白的床单,苍白的脸色。曾经才华洋溢,刻板谦和的乔越,现在只能如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而这一切,都是拜夏家所赐。

修长的手隔着玻璃轻轻抚过乔越的脸颊,在心情轻叹:“对不起。”

没想到,乔越清醒以后,很快跟夏景怡办好离婚手续。除了一套别墅,什么都没有要。而那套别墅,是秦月坚持要给乔越的,以防以后别人说他们夏家亏待乔越,企图用一套别墅堵住悠悠众口。

夏景深没想到,会在夏景怡的再婚婚礼上,再次见到乔越。

看着乔越不卑不亢地对待夏家二老的轻鄙态度,夏景深隐隐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乔越,似乎很不一样了。

助理几人胆战心惊地再次走进夏景深的办公室,见夏景深虽然面无表情,已不见明显的怒气。

这么快消气的夏景深,助理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非都是之前离开的乔总监的功劳?助理暗戳戳地收集到一个意外信息,在心里悄悄记上一笔。

“既然sa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收购了米国投行百分之十的股份,就不能停止。方圆。”夏景深叫了助理的名字。

“是。”方圆忙不迭应声。

“放出消息,称夏氏商业银行计划收购e投行,以掌权者身份入主e。”

“诶?可是……”这怎么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夏总,我们最初的计划,是收购e投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利用e投行在境外的风险业务,自主设立风险投行的啊?而且放出这样的消息,e的股价必定要涨上天,根本不符合我们的收购计划。”

“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有必要收购e的股份吗?sa既然能知晓我们的目的,提前采取行动收购e,就是为了在e上跟我们制衡,反过来利用夏氏银行在港区的影响力,发展港区业务。到头来,我们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