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你喜欢陶溪言,却苦于无法开口。因为你担心陶溪言对你只是普通的兄弟情, 如果你把话说白, 很可能陶溪言会逃避你, 拒绝你。所以你就干脆拿我当挡箭牌, 试探陶溪言的心意……”
乔安的脑洞还没说完,就被唐淮用食指弹了下, 疼得脑门直冒冷汗:“擦,下手怎么这么狠?”
“不狠能把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敲破吗?”唐淮冷着脸,看向乔安:“听好了,停止你脑子里那些没有意义的想法吧, 我对你不是同学情谊,也不是跟陶溪言一样的兄弟情,我对你……是月上东山,再望花窗。”说出最后一句时,唐淮脸上露出个笑容,平添几分邪气。
乔安眨巴了两下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睡觉吧。”唐淮显然没有那么好心想为乔安再解释一下,放开乔安,自己悠悠哉哉地走进卧室区,双手枕在脑袋下面,闭上眼。
见乔安还愣在原处,唐淮才勾着唇角:“你打算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吗?”
乔安回过神,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唐淮,在看一眼自己身下的小二人位木式沙发椅,绝对不会是个能睡觉的好地方。
就在乔安犹豫间,唐淮又下了一剂猛药:“我要关灯了。”
被迫从床上起来,往床边走过去,只远远地坐在床的另一边,僵硬地躺下,一动不动,左手边就是床沿,在挪过去一寸就要掉下去。乔安催促道:“关灯吧。”
唐淮看着自己超大尺寸的床,再看乔安如一只挺尸的蜗牛一般只占据那一寸小小的空间,不禁有些好笑,什么都没说,伸出胳膊将床头的开关关上。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乔安的感知觉忽然敏感起来,在这样一个幽闭陌生的环境里,他跟唐淮躺在同一张床上,刚才还对他说了一番似真非假的话,全然在脑子里绕成一团,精神清醒无比。
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会儿,乔安就感觉身上有如无数只码字在啃咬,就想动一动,转个身。可是一动,就很可能牵扯到床另一边的唐淮,越是不能动心里就越是挠心挠肝般忍不住。
感觉唐淮在床另一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已经睡着了吧。乔安这么想着,悄悄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就听到一道声音:“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