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言征才摸到门边上,闻言立住了脚,明明天已经渐热,他却忽然觉得比大冬天还要冷,默默地看眼韩止,忽而知道大势已去,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用,陈副将的死已然是定局,恭王也对韩止已经言听计从,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倒是知道为什么韩止要坏韩正清的事,有那么个爹,谁都忍不了。
他阻挡不住,谁也得罪不起,垂下头看了会儿自己的脚尖,下定决心还是潜逃出城,这些人都疯了,根本不知道跟韩正清撕破脸的后果,他可不想陪他们疯-----就算是得罪韩正清没什么,可是现在西北就这么大,崔绍庭定远侯眼看着因为韩正清和恭王起了嫌隙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恭王和韩正清又摆明了要闹翻,这两方是都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了,得了,他也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是跑吧,省的横竖都是个死。
韩止没功夫理会他跑不跑,只要恭王不跑就是了,他安抚住了怒气勃的恭王,嘴角噙着抹笑意出了门。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从来都是没有笑意的,那种冰冷的眼神时常看得人心里寒,可是孙二狗却不怕,亲昵的冲关山喊了声,凑上去告诉韩止:“分量已经加重了”又压低了声音问:“还要再加重分量吗?”
韩止负着手看院子里的白杨树,嘴角的笑始终没消散:“算了,再加重恐怕就要死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现在这样暴躁的像是个疯子,不能好好听人说话,撩拨就生气还是挺好的,就像是扯在手里的木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如果韩正清能死在他面前的话,当然就更好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可是距离那天不会太远的,他定要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关山在边接话:“陈副将死了,以”他斟酌了下称呼,才继续道:“以锦乡侯的脾气,肯定是忍不住的,这下恭王和他就彻底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