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宜一下子被惊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并不是在上一世那个困了她余生的破败院落里,眼前的人也不是穿着官服不可一世的英国公沈清让。
她迎着周唯昭的目光,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想哭,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逼走了泪意,轻声应了一声,又低低的道了一声谢。
谢谢他没有和前世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像一座山一样立在这里,劈开重重噩梦一般的往事把她从回忆里捞出来,让她意识到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子”她反应过来就跟周唯昭直截了当的开口:“他也没有这么厉害的护卫”
周唯昭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玉葫芦,一面点头道:“我知道。”
青莺知道这位殿下身上带着不少从龙虎山上带下来的好东西,伸手接了玉葫芦,先替宋楚宜把脸上的污渍擦干净,才小心翼翼的倒出药膏抹在她脸上。
叶景川也知道这事情不对,前脚元慧才说宋楚宜的血光之灾近在眼前,后脚宋楚宜就被人行刺,岂不是正好应了元慧的话?就跟上一次围场的事情一模一样,什么高僧断命之后立即就灵验这世上也就是说书才这么巧。
他想起拉着他来这里的周唯昭,就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这里要出事?你们说谁没这个本事,你们已经知道是谁来行刺了?”他一席话问的又快又急,看着周唯昭和宋楚宜的眼神也有些发暗,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受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好像他永远都是慢一拍才知道的。
“动用的是端王以前的人。”周唯昭跟宋楚宜解释:“我听见说是端王余党有动静就猜到不对元慧本来就是端王的人,他能调动端王余党不足为奇,可是可沈清让为什么会跟元慧扯上关系?”
是端王的余党行刺,能使唤的动他们的除了贤妃就是元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