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向来知机好相处,之前也能和红玉绿衣处的不错,如今虽然陡然来了个青莺,虽是后来的,却和紫云一样占了个一等的位子,可因着知道她是崔氏送来的,又有功夫在身上,不觉得自己靠后了不算,还敬她三分。此刻听了青莺的话,点点头叹了口气:“也只好这样想了,可总归是把人家给得罪得狠了。”
韩月恒摆明了和沈徽仪是当了陈明玉的枪,宋楚宜从来就不把她们两个放在眼里,自然更不在意是不是把她给得罪狠了。
她在意的,是韩止。
这个人阴险毒辣,又有喜欢看人气急败坏找不着北的倒霉相的恶趣味。她被韩月恒气得失了分寸,在韩止眼里才是真正的上了钩、咬了饵,他才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而像韩止这样喜欢抓了老鼠之后还要玩上一阵的猫,只有老鼠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才会肆无忌惮的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这么吝啬,不舍得演一场气急败坏失了分寸的戏给他看。
上一世他能把衣冠楚楚的模样一直装到最后,这一世,她就冷眼看他怎么被剥的精光任人唾骂。他不是喜欢猫抓老鼠之后不急着杀死,先要把猎物玩的精疲力竭吗?那她就让他也试试这种自以为是以为抓了猎物,到最后反被猎物抓死的感觉。
第一百零五章 收拾
回府的时候玉书已经在二门处等着她了,见了她先拉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眼,见没什么事才吁了一口气:“午饭时分锦乡侯府几个嬷嬷送了几株西府海棠和虞美人来,还特意说是替她们家姑娘赔罪的,说是韩小姐冲撞了你。老太太当时就没给那几个嬷嬷好脸儿,好端端的出门去做客,做主人家的不说好好招待,反而耍起性子来冲撞了人,这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何况宋老太太还另有一桩心事-----韩止究竟还是做的太过露痕迹了些,怎么就真的赶得那么巧在青州驿馆和她们撞上了?撞上了也就罢了,在通州别庄里偏偏又是他和他表弟害的宋楚宜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