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扒在窗户上的叶景川好似看见宋楚宜哭了,他怔怔的立在窗前瞧着宋楚宜近乎虔诚的抱着那个孩子,看着宋楚宜认真诚恳的脸,忽而觉得这个姑娘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坚强又柔软,强大又脆弱,同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一样。
涟漪用尽力气点了头,紧紧的攥住了宋楚宜的手。
徐嬷嬷拿了厚毯将安安包裹得密不透风,抱出来给叶景川瞧。
叶景川低着头拿手指逗了逗,安安伸出舌头舔舔他的手指,又紧跟着缩回去了。他觉得万分新奇,跃跃欲试想要接来抱一会儿,却被徐嬷嬷阻止了。
无奈的笑了笑,他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放在安安襁褓里,一时竟将纨绔天真之气尽皆收敛,轻声细语的再摸了摸她的脸,说了句吉利话:“小家伙,祝你长命百岁、长乐无忧。”
徐嬷嬷一时倒有些怔了,回到屋里将那玉佩亮出来有些犹疑:“这礼物太贵重了”
“既是他送的,收着就是了。”宋楚宜拿着玉佩逗得安安直笑,将它递给安安的乳娘:“收起来罢。”
可毕竟叶景川都已经来了,又一时半会儿没有走的意思,徐嬷嬷想了想,叫人出去问问宋玘,晚上是不是要置办酒席。
宋玘很快回了消息,说叶景川要在别庄里借宿,第二日才走。
“明日咱们也得回去了,琰少爷已经动身一月有余,蜀中那边应该也就是这几天就有消息。”许嬷嬷有些犯疑:“这位叶二少爷倒好似能掐会算似地,碰得可真巧。”
宋珏亲自陪着宋琰去的,又有秦川带着那么多护卫,宋楚宜却仍旧免不了担心,闻言怔忡的点了点头。
想起叶景川却又有些忍不住皱眉-----算算日子,他去福建也就是两三月的事了,怎么还有空在外面闲逛?福建可不比紫荆关,有袁虹看着他管着他。到了福建他也就是普通的一个士卒,南方那边连镇南王也插不进手,这个时候还不加紧拜码头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