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着花嬷嬷问:“他让人进来通报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来了就来了,先去前头祭拜也是正理,可是为什么还要单独指使人进来报信?反正待会儿郑王进来,这消息不也就一样知道了吗?
花嬷嬷咳嗽了一声,有些忍俊不禁:“侯爷说,知道老太太饭后要散步的习惯,因此稍后进来给您请安,听说普慈庵的茶花开的好,想请郡主一同去瞧瞧。”
真面目露出来了罢?
老太太没有当一回事,之前说规矩,那是做给京城的人看的,毕竟在京城里总是不大方便,耳目众多,怕有心人拿这个来攻讦卫安的家教和规矩,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城外,这些顾虑便都没有了。
卫老太太便也只是笑着叮嘱卫安:“看着些,算算时间,看看你父王差不多要进来了,便回来。”
卫安有些不大好意思,急忙答应了一声,卫老太太便又叮嘱汪嬷嬷她们都妥善的跟着,这才放她们走了。
廊庑处阵阵松涛,从山中看下去,四处都是渺茫的烟雾,如同置身仙境一般,沈琛正站在尽头处靠着一根廊柱不知道想些什么,听见动静转过头来,一见卫安便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来:“你来啦?”
玉清已经很有眼色的停着不动了。
卫安走上前嗯了一声,问他:“你怎么有空过来?徐家的事情刚了,既然你们已经放过了徐家,那总要想法子替徐家遮掩罢?窃取军报可不是小罪,难道不是你来处理吗?”
沈琛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声气有些委屈的样子:“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为了来见你,彻夜把这件事拜托给了秦东,跟他和三少商量好了,然后又急忙赶过来的,你怎么一来也不问问我累不累,就先问起了这坏兴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