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底下的人就更加急的不行,闯进来的仆妇是个厉害的,三两下镇定下来了,见大太太只是哭,就急忙追问:“大太太,您先别哭啊,阿弥陀佛,三太太若是出了事,我们可是逃不了干系的,您就当可怜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太太急的厉害,握着旁边丫头的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而不自知,哽咽着断断续续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开始是叫不醒,我怕她有事,就推搡了她几下,谁知道她醒了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连眼睛也翻白了……我吓得厉害,急忙去掐她的人中,她就成了这副模样…这又吐又是晕的…会不会是不行了…”
众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
还是那个仆妇上前几步皱着眉头去探卫玉攸的鼻息:“这…吐得东西怎么这样重的药味……”
李大太太不动声色的上前附和:“是啊,我也是这么说呢,这么重的药味,是不是你们给三太太吃了什么药?药性太猛了,她承受不住?”0
仆妇闻言便有些犹疑。
外头说卫玉攸是病了,可是她们却最知道的,卫玉攸根本就没什么病,不过是因为伤了,李三又拘着她不肯叫她见娘家人,所以才这么找个借口罢了。
既然没病,吃什么药?外头熬着的那些药,最后都是给倒了的。
可是…她转念一想,难保三爷没有别的安排,昨天他就才说过,卫家人如果还不低头,就让她们知道知道厉害,让卫玉攸的‘病情’再重一重。
因此她定了定神,就道:“或许是一时着了风寒,所以药性冲撞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便也好了。”
好似她才是主子,卫玉攸不过是个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