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恒帝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叹服道:“不愧是国师,果然料事如神。“
临渊居士笑而不语。
这其实好猜的很,之前季文渊去拜见宁恒帝被丞相劝退,根本原因就是宁恒帝正在为江南匪患发火。
宁恒帝喜好奢华,对于治理国家却并不太擅长。前段时间江南地界十八个郡县都接连五月寸雨未落,百姓所种庄稼枯死,生计难以维系。偏官府并不体恤民情,依旧咬死了五成税率不松口,这才逼得大量百姓落草为寇。
有了这些生力军加入,江南盗匪的气焰越发嚣张,又因着这激增的人数以及饥荒,匪患开始向着周边地区扩散。等宁恒帝重视了这一问题时,局势已经完全失控了。
无奈之下宁恒帝就想到了他神通广大的国师,这才匆匆赶来鹤仙殿。
“国师可用什么解决之法?”宁恒帝用期盼的目光盯着临渊居士。
临渊居士也并未让他失望,微笑着颔首,抬手引路:“陛下请跟我来……”
这边季文渊正待再看,他怀里的狐妖却是不乐意了。韩阳皓一爪子拍在水境上强行将之拍散,随即掰过季文渊的脸控诉道:“季先生你怎么可以忽视我!美人在怀,你却惦记着另一个小妖精,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季文渊:“……”说得像国师不是你一样。
墨狐翘起尾巴蹭了蹭季先生的手腕,眼神十分委屈道:“季先生,你不应该哄哄你心爱的小情人吗?”
季文渊:“……”心累,不想说话。
墨狐凑近了些,呼出的气息都喷在了季文渊的脸上,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季先生……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