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闫父和苏禾禾都去送客了,加上附近的大人见这是小孩子在打闹,又是两个不得了的太子爷,根本不敢上去劝。

闫轶眼睛都疼红了,你个小兔崽子,你妈妈把我设计死我还没报仇呢,你这会儿还敢上来惹我!特么找死!

扭着身子,顾不得尾巴被拽的痛,一口咬在闫景行手上,狠狠地咬住一块肉。

“哎哟,哎!!”闫景行痛呼一声,赶紧的另一只手上去扯闫轶耳朵:“你这只死猫,你敢咬我,你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李肃杉当然不会放任闫轶被打,一只手掐着闫景行被咬的手,还有一只手,张开五指就往闫景行脸上挠,一爪子就挠出三道红杠杠。

闫景行一愣,下一瞬间,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珠子哗啦往下掉,边哭边和李肃杉打,手还被闫轶咬着。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要叫我爸爸打你,打死你!”

李肃杉见他哭上了,立马也跟着哭,嘶嚎,两人哭的不相上下。

一时间,宴会的大厅里就只听见闫景行的哭骂声和李肃杉的嚎哭声,滚在地上打,闫轶瞅着机会就上去挠两下,咬两口。

旁边围观的见打的有点厉害,想去拉,根本拉不开,反而还被误伤,地上打架的两人才不管你是谁呢,揪着就打,谁敢阻拦就打谁。

站在门口送客的闫父听到里面的动静,立马转身向里,围观群众自动让开,露出大厅地上扭打的俩人。

闫父大喝一声:“闫景行!”

闫景行没听到,继续和李肃杉打架。

闫父气的手抖,指了指地上的俩人,朝一边的保安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把他们拉开!”

旁边的西装保镖得了令,才敢上前,几个人制住一个熊孩子拉开,期间被挠被扯都不能还手,还得小心不伤到两位太子爷。

被扯开的俩人还不消停,蹬着腿互相踹。

之前在楼上和其他人谈生意的李父下楼,看见自家儿子被保镖架着,脸上乱七八糟几道挠痕,衣服歪七扭八,哭的声嘶力竭,真是受了莫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