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赶紧的回头招呼床上的小公主,嗖进床底下。

粉色床幔掉下来的瞬间,门开了。

啪哒,门关上,整个房间的灯也都亮了起来。

莫深和闫轶并排趴在床底下,看着门外走进来两双脚。

一双穿着高跟鞋,还有一双是皮鞋。

两双鞋咔哒咔哒朝床这边走了过来。

高跟鞋直接走到床前,坐下,皮鞋则是走到了沙发的位置。

莫深和闫轶,偷偷往里躲了躲。

高跟鞋的主人不必说,定是苏禾禾无疑,就是不知道皮鞋的主人是谁了。

良久,屋内响起一道男声,低沉却很温柔,像丝绸一样。

“我听小蕊说,你又在外面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了。”

闫轶抖抖胡子,扭头,用口型说到:这是苏禾禾的哥哥。

莫深点头表示知道。

苏禾禾底气不足的反驳:“我哪有胡说,小蕊那是在告状,挑拨离间……”

苏冉提高声音:“我说了多少遍,这种事不要出去胡说,听不懂吗?”顿了顿:“想坐牢是吗?”

苏禾禾:“我,我没有……”

苏冉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上:“闫国责的遗嘱怎么说?”

苏禾禾:“他,他不肯给我看……但,但闫家承认的儿子只有景行了,他一定会留给景行的!”

苏冉冷笑一声:“呵,我看你也是够蠢,闫国责才会留你在身边。”

苏禾禾:“哥,哥你怎么这么说我?”

苏冉:“你不蠢吗?连说动闫国责改遗嘱都做不到?你想眼睁睁看着闫家的财产从你手中溜走吗?”

苏禾禾很生气:“哥,我帮了你这么多,就连闫轶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