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禾脸上的笑顿了下,想,谁这么不长眼,把这东西叫来了。

那个阿姨又说:“不过你也别太开心,闫家可不止一个儿子,谁知道最后的家产会归谁,呵呵。”

莫深震惊脸看闫轶,以口形说道:“你还有兄弟啊?”

闫轶压低帽子:“好几个,不过都没认回来罢了。”

苏禾禾笑着扶了下鬓角:“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闫家嫡子我都去的了,更何况这些……”

对面的阿姨立马打断:“禾禾!别乱说话!”

苏禾禾被喝的愣了下,保养得宜的手指微动,笑了笑:“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嘛,我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那几个阿姨都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又开始谈论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莫深趴着,心里吐槽,那个叫什么苏禾禾的后妈,一定不是主谋,这智商,也就够被人推出来当刀使了。

一转头,就发现闫轶啃着杯子边,啃的咯吱咯吱响,眼睛在帽子的阴影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那声音,刺的头皮直发麻。

莫深伸手推了推闫轶:“我觉得,你的死因……”

闫轶抬手,止住莫深的话头,压住帽子。

原来是隔壁的几个阿姨站起来准备走了。

苏禾禾拎着最新款的名牌包包,一路往外走,一边笑着邀请大家后天去她家,参加她儿子的十岁生日宴。

只有那个和苏禾禾不和的阿姨,经过莫深他们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最终被她身旁的人拽着走了。

待人走后,莫深抬眼:“还跟吗?”

闫轶摇头:“不跟了,想办法后天混进家里,再找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