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

更悲桑了怎么办?

下车回别墅。

宋子谦已经醒了,去厨房做晚饭了。

莫深:我连饭都不会做qaq!

光会卖萌有个屁用。

一路趴在地上,跟瘫了似的爬到客厅的毯子上,摁开电视。

还是看个综艺压压惊先。

“咚咚咚”

落地窗忽然被敲响了,莫深扭头,只见一只惊天大美猫正举着爪子坐在外面。

小公主?

闫轶:“别看了,赶紧来开门,我有事找你商量。”

莫深软趴趴起来,爬到门口,扒拉开窗户,放小公主进来。

闫轶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莫深:“怎么了这是?”

莫深脑袋贴在窗户上:“在想,作为一只狗,怎么赚钱养家。”

闫轶跟看神经病似的:“狗能赚什么钱?演杂技么?”

莫深眼睛一亮:“诶!对啊,我可以去参加什么吉尼斯世界纪录,世界上第一条会乘除法的狗怎么样?不仅乘除法,我还会背诗,解方程……”

闫轶:“……不想被解剖研究的话,你还是低调点吧。”

莫深哐一下,脑袋砸在玻璃上,继续悲桑。

脑袋上跟飘了朵乌云一样,淅淅沥沥下着雨。

闫轶嘴角抽了抽,八根胡须齐齐一颤,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莫深扭头:“什么?”

闫轶高深莫测状,伸手捋捋胡须:“我正好有事情找你帮忙,成功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