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些玩笑话,竟都似商量好了一般的冷落夏子然在原地,似乎这个人并不是他们的兄弟。
夏青心自然知道庶出的子女有资格来列席便不错了,可是看着这般情景,终究还是忍不住寒了心。
白芷见夏青心脸色慢慢的阴沉下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声道“姑娘沉住气,待日后再慢慢谋算。”
这几年这句话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可她从未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过。
以后…
以后…
她忽然无比的憎恨起夏庆松来,若是不喜欢,那就不要生下她们来。既生下来了,就不要这样不闻不问。
她知道古代向来如此,怪不得谁。
可是若不是身临其境,没有人会懂得,无能为力是怎样的悲哀。
你想让你的娘亲过的好些,可是你悲哀的发现你所有送过去的月银其实都是被管事婆子们分刮得干净,最后到你母亲亲手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想让你的弟弟过的好些,可是你无奈的察觉你所有做的努力其实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庶出的身份依旧摆在那里,他仍旧要遭人白眼,哪怕他什么坏事都不曾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