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定随时要爆炸的。
以他现在的智商,没想到要怎么样好好利用这颗炸弹来排除异己,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危担忧,他巴不得这颗炸弹彻底不存在。
“你打算怎么做?”看出许知远眼睛里的不甘心,李韵容揉了揉额头问他。
许知远将信纸随意的扔在地上踩了几脚,站起身吩咐夏山:“吩咐灶上烧些热汤来,你们小爵爷我要沐浴更衣。”
许知远从受伤以来到现在,几乎没洗过澡,听说他终于打算修修边幅,夏山欢脱的答应了,飞一般的出门去准备。
“我当然不是打算去给顾满贺喜啊。”许知远想到顾满,就冷笑了两声:“我现在先去找找顾伯父,想必这么久不见了,他会很想念我的。”
当然想,想的战战兢兢食不安寝。
顾博齐因为这块龙纹玉还有邱世机的五万两银子,已经急的嘴巴都起泡了。
马姨娘在一旁替他揉肩,见他忧心忡忡的,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去摸老虎毛,就婉转的劝他:“老爷,姑娘们近日都要去参加春日宴呢,您怎么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开心?”
开心?
煮熟的鸭子眼看着就要飞了,让他怎么开心的起来?
顾博齐忽然觉得右眼皮跳的厉害,烦躁的将桌上的撕下来一角,随便的黏在眼皮上。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现在用白纸把你们粘起来,看你们是不是白跳!
跟他完全相反的是顾筠,他想起最近顾筠眉飞色舞的,就觉得自己可怜得紧。
现在玉没了,银子也没了,众人却都只是顾着自己的事,他怎么就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