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函继续低下头去吃早餐,半晌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来,冒出了一句话。“喂,简君凯。”
“嗯?”
“你们最近有没有跟乔宾皓联系过?”
他刚刚说话这句话,君凯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沉下脸,语气有些冰冷,“你知道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
贺函撇了撇嘴,“我上次看到余鹤跟乔宾皓在一起。”
君凯浑身一震,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喂喂喂,你别这幅表情好不好!”贺函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好歹也是重生人士,又跟余鹤在一起这么久了,干嘛这样对自己没有信心啊!”
君凯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别这么大声。”
贺函知道他是重生的,就像他也知道贺函是重生而来的一样,但是他们彼此之间谁都没有挑明过这一点,这原本是一种默契。君凯其实很享受这种默契,但是
“我没想过你会说出来。”
贺函耸了耸肩,“你介意的话我以后就不说了。不过,现在要在意的不是你家小鹤跟乔宾皓的问题吗?话说”
贺函的嘴角突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探过身子,小声地说道:“我突然觉得真的很好玩呢!乔宾皓肯定也重生了。嗯,绝对是,他那个蠢货如果不重生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心眼。我说,君凯你可得小心点,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余鹤感兴趣啦,但是他绝对会报复你这是真的。”
额君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跟贺函平时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明说过这些,总喜欢话里藏话这种逼格高的方式,现在贺函骤然一下跟他这么直白,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一把余鹤和乔宾皓的名字放在一起,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什么话都不想说。
“所以呢,那又怎样?”见贺函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好歹还是回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