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纶看着他,觉得自己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把氧气罩给我戴,戴上。”
“可是戴上了要怎么说话呢!”君凯非常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微微耸了耸肩,“我只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我就帮你戴上怎么样?”
张纶猛地喘了几口气,“什么问题?”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余鹤动手?”
“老子看他不爽。”即使是在病床上,想到余鹤的时候张纶还是有些咬牙切齿。他之前就因为肋骨骨折在病床上躺了很久,日日夜夜都遭受着痛苦的折磨,好不容易好了,再次受伤又是因为那个人,这怎么能让他不恨他。
他发誓,如果以后再见到余鹤,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最好让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没有人可以再次救他。
“所以,李依晓的哥哥让你去教训他,给你自己,也是给他妹妹出气。”君凯微笑着看着他。
“切。”张纶不屑地哼了一声,“哪里是什么出气,只是跟其他人一起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老掉牙的戏码罢了。我就不不明白,余鹤那个小贱货,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人喜欢的。还是让让男人喜欢。”
简君凯的眼神一变,一道寒光闪过,他抿了抿唇,表情变得极度的凛冽。他冷冷地看着张纶,浑身下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快要窒息的气场。
就在这个时候,张纶的脑海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看着君凯,眼神有些呆滞。“是是你。上次到我们教室里找过余鹤。你是是他的朋友。”
君凯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顿时柔和了下来。“我的确是去你们教室找过他,但是我跟他才不是朋友呢!”
他明明是我的爱人。
张纶顿时一阵放松,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觉得胸口处的疼痛更甚,他伸出手,努力地想要去够一旁的氧气罩“快给我戴上。”
君凯笑了笑,帮他把氧气罩戴了回去。“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