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汐仔细看了信上的内容,记下了上面所写的时刻,自己在心理盘算了一下。
出发的日子不远了,就在两日后。
今日萧邺来此一趟,不知是偶然还是发现了什么。
但是,郑容汐又仔细地回忆过了,萧邺方才的神情、举止还有眼神,都不像是发现了她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若是萧邺得知她有这样胆大妄为的想法,恐怕早已下令将她软禁起来或是派人严加看管了,不会像方才那样愤然离去,而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其实方才促使郑容汐用那样的态度对待萧邺还另有原因。
不光是因为那就是她内心深处真正对萧邺想说的想做的,最真实的想法,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她了解萧邺,知道萧邺爱听什么,希望看到她什么样的态度,但是若她真的那么做了,让萧邺顺心了,那她这段日子必然是难以摆脱萧邺了。
若萧邺真时时来看她,时常出现在这里,那她做什么都在萧邺的眼皮底下,处处受限,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兰心见郑容汐许久不说话,忍不住问道:“娘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奴婢看这就是一份简单地甜点的方法,别的什么都没有写。”
兰心疑惑,都这个时候了,姓宋的那个女人还有闲心教娘娘做糕点?
而且,娘娘与她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郑容汐没有回答,而是将信折起来,顺手丢进了灯罩中,眼看着信纸燃起来,这才又丢进了一旁的花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