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郑韫,兰心就像见到了救世主一样,觉得终于有人替她们来主持公道了,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也没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几乎是语无伦次,毫无逻辑。
但郑韫也没制止,只是安静地听着。
直到兰心哭到停不下来,几乎没法继续说话的时候,郑韫出声安抚道:“好了,没事了,别哭,有我在。”
这话一出,兰心哭得更厉害了。
“公子,小姐……不会有事吧?”
“她流了好多血,奴婢一直叫她,她都没反应,而且奴婢明明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这么近也不能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昏过去,奴婢真的很恨自己,如果奴婢跟小姐在一起,小姐也不会受这样的伤。”
“怎么怪你呢。”
说起郑容汐的情况,郑韫却不敢轻易给出答案。
因为他也能看出,郑容汐的情况不那么好。
方才抱起郑容汐的时候,他大概看了一下,郑容汐身上没有外伤。
那些狱卒即便再大胆,在没有上面的命令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对郑容汐用私刑的。
只是郑容汐身上的血是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他还弄不清楚。
郑韫抱着郑容汐上了马车,兰心也跟着上了上去。
直到这时候,兰心才有心思问起:“公子,咱们这是去哪儿?”
“不回宫吗?”
“您知道那件事了吧?”
“娘娘真的是冤枉的,也不知道是谁,还故意弄了这些假的信来污蔑娘娘,皇上还真的信了。”
“皇上明明该了解娘娘的,娘娘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郑韫当然已经听说了这件事。
若不是他有事耽搁,没能及时进宫,也不会让郑容汐变成如今这番样子,想到这里,他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