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与赵正初书信往来时, 她就已经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会给人落下把柄。
但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秉着清者自清的心态一直做着这件事, 事到如今,被发现,也是她活该。
到这个时候,郑容汐的心态反而平和了。
郑容汐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慌张,只剩下了平静。
因为她深刻地了解一个事实。
萧邺对她的厌恶。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又怎么会用客观的态度去对待。
她从来不妄想在萧邺这里有什么好的待遇。
“皇上,不知急召臣妾来是为了什么事?”
即便是心里早已有数,但郑容汐还是想问个明白,也不想糊里糊涂地就被安上这么大的罪名。
萧邺盯着郑容汐许久,又瞥向手边的那叠纸。
纸张看上去有些褶皱,不像是被好好保存地那般平整。
字迹透过不那么厚的纸张模模糊糊地进入郑容汐的眼中。
大致看到抬头格式时,就已印证了郑容汐心中的猜想。
虽然她看不清楚那上面的具体内容,但从称呼和格式来看,已经能确定是书信。
这么大的阵仗召她前来,手边又是一叠书信,郑容汐想不猜到也有些难。
郑容汐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惹怒了萧邺。
“皇后没什么可说的吗?”
“皇上召臣妾前来。”
“臣妾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皇上想听什么,还望皇上明示。”
“皇后心里不清楚吗?”
“恕臣妾愚钝,臣妾确实不知。”
这时候站在一旁一直瞪着郑容汐的丽妃忍不住插了一句,有些急切地说道:“皇后娘娘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明白吗?”
“我们都知道了,皇后娘娘不必再隐瞒了。”
郑容汐平静地看向丽妃,质问道:“我做了什么?丽妃倒是说个明白,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