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小芸说的话不好给你说。”
“放心好了,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提醒她几句。”
“那为什么不能跟奴婢说呢?”
“我不是说了?”
“事关小芸的私事,不太好让你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跟她之间没什么秘密,你才是我最信任的人就行了。”
听了这话,兰心也绷不住笑了:“听娘娘这么说,奴婢就放心了。”
郑容汐也轻松了不少,打趣兰心:“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怎么还要我来哄你的?”
兰心道:“娘娘心好呀,把奴婢当成亲人一样,所以才这么对奴婢。”
从那日突然晕厥之后,这之后的半个月,萧邺都没出现。
郑容汐松了口气,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这一段日子她是十分轻松的,不必去面对萧邺,也不必与他周旋。
她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不过有一件事她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
昨天夜里,她突然做了个噩梦,梦境太过真切,甚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半夜惊醒的时候,兰心在她床边。
据兰心说,她是半夜突然大叫,才引得兰心进了屋里来看看情况。
郑容汐冷静下来后回忆着梦里的情形,不禁背后发凉,一阵阵地冒冷汗。
她梦到萧邺带了个女人进宫来。
萧邺很宠那个女人,封了她为妃。
后来,画面突然天旋地转。
下一刻,她独自在凄凉的冷宫中,面前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