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盯着郑誉,不说话。
好一招以退为进,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让他的女儿先诞下皇子。
看起来像是给了他选择的,可合不合适,是否能进宫还需要他说了算,摆明了是变着法地逼他与郑容汐合房。
萧邺本没有这个意思,但听郑誉这么说,那就让他看看,是不是真能给他选几个新人入宫来。
“郑大人所言极是,那不如这事就交由郑大人去办吧。”
“郑大人的眼光朕是放心的,到时候由你先选过之后,再将画像送到朕这里来。”
“是。”
“郑大人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朕要批阅奏折了。”
“臣还有几件事需向陛下禀报。”
萧邺拧紧了眉,不悦道:“说。”
等到郑誉说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萧邺没想到郑誉说有几件事还真的是有几件事,事无巨细,无一遗漏,听得他有些发困。
在他看来大多是些琐碎的小事,并无极重要的事。
在郑誉一一禀报后,萧邺都已经听累了。
“好了,朕知道了,这些都由郑大人看着办吧。”
“朕累了,郑大人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
终于送走了郑誉,连萧邺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常进保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偷笑了一声。
萧邺耳聪目明,眼尖地注意到了常进保的这一举动,问道:“你笑什么呢?”
常进保跟在萧邺身边多年,关系也更亲近些,他回道:“奴才是觉得郑大人虽年事已高,可还是精神矍铄,是老当益壮,老而弥坚,老……”
常进保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因为他注意到了萧邺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