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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昨日之事,刘非眯起眼目,道:“陛下昨日与那个刺客,当真没有发生甚么?”

梁错笃定的道:“自然!”

梁错又道:“昨日的刺客到底是何人?为何与你生得如此相似?他自称是灵童,而且……说朕救过他,朕不记得何时救过他。”

刘非陷入了沉默,果然,灵童是北燕四皇子,但并非刘非本人,而是刘非的另外一个影子。

刘非似乎想起了甚么,道:“非有事去寻刘离,先走了。”

他掀开锦被便要起身。

“刘非小心。”梁错出声提醒,昨日刘非实在太热情了,十足的主动,且不知餍足,今日身子定然受不得。

果不其然,刘非刚一动,膝盖一软,双腿无力,险些摔下软榻。

梁错一把搂住刘非的腰肢,将人捞住,道:“小心。”

刘非的脸色可没有昨夜自然,稍微咳嗽一声,道:“没、没事……”

说完,赶紧披上衣裳,逃跑似的走了,耳根子还是红的。

梁错看着刘非的背影,不由笑起来,似乎有些子意犹未尽。

刘非先去洗漱更衣,把撕烂的衣裳退下来,换了一件体面的衣裳,这才去寻刘离。

刘离已然醒了,精神头恢复的不错。

刘非担心的道:“昨夜府署遭了刺客,你可有事儿?”

“刺客?”刘离一脸不解,昨日自己睡得很好,不曾听闻甚么刺客。

牧山道:“昨夜的确遭刺客,不过刘君子睡得沉,我便没有打扰他。”

刘离皱眉道:“刺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