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离捂着剧痛的手腕,额角挂着汗水,却顾不得疼痛,咬牙道:“刘非!快救刘非!”
差役与刺客颤斗做一团,地上还网着许多水匪,一时间场面乱七八糟。
刘非从地上爬起来,与那些刺客绕着水匪跑,刺客举起刀来,刘非便绕到水匪身后,简直是极限拉扯,好几次刺客的刀砍下来,几乎都要砍到倪豹。
倪豹大喊:“他娘的!你做甚么!离老子远一点,你当老子是甚么!?”
刘非抽空道:“肉盾。”
倪豹:“……”
刺客一刀落下,刘非向后一躲,眼看着刺客的刀便要砍到倪豹,倪豹反应迅捷猛地侧头,与此同时抬起双手格挡。
嗤——
刺客的银刀砍在渔网之上,将渔网砍穿了一个大口子。
刘非眼看着刺客追上来,连忙拔步向前跑去,嘭一声,脚下粮食太滑,刘非一个不慎摔在地上,想要起身已然来不及,眼看着钢刀便在跟前。
“刘非!!”刘离大喊一声。
梁任之动作迅捷,仿佛一头野狼,毫不犹豫的冲向刘非,眼看着梁任之可以阻止刺客,从刺客的手下救出刘非,不知为何,梁任之目光一动,竟是硬生生的慢了一步。
嗤——!!
刺客的银刀砍下,有人冲过来,不顾一切的冲向刘非,一把抱住刘非,用后背承受了这一刀。
是赵歉堂!
赵歉堂闷哼一声,刺客的银刀砍在他的鲛甲之上,瞬间触动了机括,银针刺出去,刺客应声到底。
赵歉堂神魂不定,双眼发直,已然没有了方才的英勇,瘫在地上,连膝盖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