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刘非道。
刘离道:“那还不快找?一会子他回……”
不等刘离说完,突然噤声,谨慎的道:“好像有声音。”
“回来了?”刘非询问。
果然,是脚步声,刘非这样不会武艺的人都听到了,朝着这面而来。
刘非连忙道:“快走,从窗子走。”
他推开窗子,“吱呀——”轻响,府署的屋舍,因为临着赵河,常年潮湿,户牖有些变形,推开的一瞬间发出一声响动。
梁任之乃是个练家子,且极其警觉,立时便听到了动静,呵斥道:“何人!?”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突然从打开的窗口伸进来,一把拽住前面的刘非,将人快速拉出去。
刘非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定眼一看,是梁错!
梁错搂住刘非的腰肢,低声道:“跟朕走。”
不等刘非开口,梁错已然抱住刘非,不讲义气的快速离开。
刘离想要跳窗,但晚了一步,梁任之已然破门而入,五指如爪,一把抓住刘离的肩膀,将人往后一带。
“唔!”刘离闷哼一声,被他摔在地上。
屋舍很是昏暗,梁任之起初并没有看清是刘离,听他轻哼一声,立时住了手,惊讶的道:“刘离?”
刘离摔在地上,疼得厉害,捂着自己的肩膀,已然逃无可逃,只好从地上爬起来,淡定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