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赵河功曹跌在地上,差点滚出去,脑袋磕在案几上,登时头破血流。
不等他爬将起来,梁翕之已然粗暴的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揪起来扔给士兵,道:“押解起来,多捆几道!”
赵河功曹这才知晓自己被摆了一道,吓得面无人色,杀猪一般凄惨大喊着:“陛下!饶命啊!陛下!陛下饶命——”
他的目光快速浏览,似乎在想谁可以救自己,最后将目光放在梁任之身上,大喊道:“任之!任之!我是你舅父啊!任之!!你救救我!”
梁任之冷着脸,并不搭理赵河功曹。
赵河功曹着急的道:“任之,你之前不是看上你的表妹么?舅父做主了!做主了!把她嫁给你!做小也好,做妾夫人也好,随你!随你!”
刘离看了一眼梁任之,眼神轻飘飘的。
梁任之蹙起眉头,冷声道:“休要胡言,带下去。”
赵河功曹仍然大喊大叫,但还是被押解了下去。
梁错对老丈之子道:“朕一定会彻查火耗之事,还给赵河子民一个公道。”
“谢陛下!谢陛下!!”
老丈之子感激涕零,不停的跪下磕头,梁错让赵歉堂扶着老丈之子先去休息,等之后纠察火耗之时,肯定还需要他来出面作证。
刘非目光转动,落在梁任之身上,走过去两步,道:“公孙,非有话要问你。”
梁任之看了一眼刘非,点点头,跟着刘非来到正堂外面的屋檐下。
刘非这才道:“非也不拐弯抹角的兜圈子,表妹是怎么回事?”
梁任之板着脸道:“绝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