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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官员吓得惨叫:“饶命啊!饶命!下臣不敢隐瞒,都说!都说!”

刘非冷声道:“讲。”

官员以头抢地,道:“下臣……下臣的确收了火耗,可……可是……下臣收的火耗,是按章程办事,没有多收一个子儿,是……是最近到任的赵河功曹他……他……”

因着赵河附近还没有当地的掌官,所以功曹史的官级是最大的,甚至还握有一定的兵权。

官员的道:“功曹史到任之后,就……就多加了一些子的火耗税,下臣只是一丁点儿的小官,说话不算数的!再者……再者……”

“再者甚么?”梁错道:“需要期期艾艾,你平日里溜须拍马,不是很是能说会道么?”

官员把心一横,道:“那功曹史,乃是原本大梁的官员,是……是正儿八经的老梁人,又是贵胄,下臣也不敢得罪,不敢提出异议啊!”

功曹史是从北梁本地调遣而来的,南赵已经被归入北梁,很多原本的南赵官员,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不被撸掉,便想方设法的巴结北梁的官员,尤其是这样空降的上官。

官员说着,欲言又止,不知是不是大家的错觉,他总是去瞥梁任之,似乎在看梁任之的眼色。

梁错拍案道:“你在目询甚么?”

官员吓得不敢抬头,梁错又道:“朕不想问你第二遍。”

官员哭丧着脸道:“陛下!不瞒陛下……新上任的功曹史,正是……正是公孙的舅父!”

梁任之一愣,公孙?那说的不正是自己么?

原来赵河功曹史,正是梁任之的舅父,怪不得那个官员总是去瞥梁任之,似乎是惧怕自己说错了话,被梁任之告状记恨。

梁任之拱手道:“陛下,臣并不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