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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非摇摇头,道:“臣只是在想那个赵歉堂。”

一提起那个赵歉堂,梁错便觉得不欢心,不管是以前的赵歉堂,还是眼下的赵歉堂,他们看刘非的眼神,都“怪怪的”,不知梁错是否多想了,但梁错总觉得,赵歉堂盯着刘非看的眼神,绝对不是简单的青梅竹马干系。

刘非道:“等一会子汤药熬好了,臣再去试探一番赵歉堂。”

“朕与你同去。”梁错道。

刘非却摇头,道:“陛下,还是臣单独去的好,陛下如此威严,那个赵歉堂一见到陛下便结巴,还能说出甚么所以然来?”

梁错蹙眉道:“可是赵歉堂明显有问题,朕不放心你一个人前去。”

刘非道:“不如……让刘离与臣同去?”

刘非思索着,若赵歉堂与自己的情况形似,那么让他见一见刘离,看到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之人,说不定赵歉堂会想起点甚么。

刘离虽然不会武艺,但是精于骑射,那个赵歉堂,无论是卧病在床的,还是之前谋反的,都是个文弱书生,若是他使诈,刘离也能将他制住。

梁错点点头,道:“好罢,但你们一定要小心。”

等汤药熬好了,刘非便去寻刘离,二人准备一同去试探试探赵歉堂。

梁错有些坐立不安,十足担心赵歉堂使诈,干脆离开了屋舍,悄悄跟上前面的刘非与刘离,悄无声息的来到赵歉堂的屋舍之外。

“陛下……”

有人轻唤了一声,梁错回头一看,道:“是你?”

是梁任之。

梁错道:“你怎么也在此处?”

原不只是梁错一个人来听墙根,梁任之竟然也来听墙根。

梁任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似乎是怕里面的人听到,压低了声音道:“赵歉堂并非善类,臣担心刘……”